11, 7月, 2020
北京连锁超市、大型商场等开工率均超九成

北京连锁超市、大型商场等开工率均超九成

(原标题:北京连锁超市、大型商场等开工率均超九成)

2月23日,北京市商务局发布最新统计,截至目前,北京市商业服务业中连锁超市、大型商场、批发市场、商超物流等开工率均在90%以上,已满足老百姓日常生活必需品消费需求。根据近期服务类消费需求回升情况,正逐步推进餐饮、家政、美发美容等行业在做好疫情防控的同时复工复产。为解决上班员工就餐问题,北京已挑选并公布64家具备资质并正常运营的集体用餐配送单位。

分离出病毒毒株有什么用

赵卫强调,不是随便一个实验室都具有分离培养新型冠状病毒的资质,要有这个资质,至少要有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而且实验室人员资质、工作流程、污染物的处理都要通过严格的审核,同时对于每一种高致病性病毒分离培养活动,都要专门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提出申请,经过审核批准后才能开展特定的分离和培养活动。而且实验活动结束后,按照国家规定,要对实验材料进行封闭、上交等,以防泄露。

“分离出病毒毒株,意味着我们已经拥有了疫苗的种子株。通过疫苗株以后,就可以制备疫苗。” 中国工程院院士、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李兰娟说,病毒毒株为疫苗研制、抗病毒药物的筛选以及快速检测试剂的研发等奠定了基础。

“一般来讲,只有当传染病患者有一些特别之处,比如有些人症状特别重,需要把其体内病毒分离出来与其他病毒株做比较,以了解导致重症的原因,否则就没有必要分离那么多病毒株。”赵卫说,这是因为包括新冠病毒在内的高致病性病原微生物对实验室人员威胁大,在工作中一旦发生泄露,危害很大,需要尽可能减少非必要的操作。

以传统的灭活疫苗为例,赵卫解释,是将新冠病毒大量培养后,进行灭活但尽可能保留抗原性,再纯化制备成疫苗,如果疫苗进入健康人体内,可激发免疫系统产生出针对新冠病毒的免疫力,就可以预防这种疾病了。“但现实中,往往会出现疫苗诱导机体免疫力不够充分,不能起到保护人体的作用,这也是疫苗研发的难点之一。”赵卫说。

确实,成功分离出新型冠状病毒毒株的浙江省疾控中心微生物检验所所长张严峻介绍,他们从病人痰液标本里面,把新型冠状病毒毒株处理了以后,接种到相应的细胞里,让这个病毒在细胞里能够生长。两天后,实验人员对培养物进行鉴定,病毒已经在细胞里增殖,说明这个病毒培养分离已经成功了。

世卫组织每日疫情报告显示,截至欧洲中部时间16日10时(北京时间16时),中国以外新冠确诊病例较前一日增加76595例,达到1907765例;中国以外死亡病例较前一日增加7875例,达到127533例。

赵卫长期从事分子病毒学研究,2003年曾参与过抗击“非典”。谈及病毒毒株具体是如何分离的,他表示,一般来讲,分离病毒毒株有组织细胞培养法、动物接种和鸡胚接种三种方式。动物接种方式是指把病毒接种到动物体内,如小鼠脑内,可根据动物细胞的敏感性选择不同的接种部位,但小鼠是活的动物,会抓伤、咬伤操作者;而鸡胚接种可以培养的病毒种类相对较少。所以这两种方式一般不是最优和首要之选。

同时,北京市商务局加强了对企业的巡查,指导商超落实经营场所通风、限流、分流措施,防范人员聚集和疫情传播。全市各大商超拆掉了防寒门帘,物美、超市发等大型连锁商超在生鲜区、称重台、收款台等易造成人员聚集的区域设置间隔一米的提示线,安排专人提示引导。

至于不同地方都在做这项工作的原因,赵卫解释,病毒毒株生物学特性除了和时间有关,也就是说病毒在不同传播时期可能会发生变异外,病毒流行还有一定的地域性。过去人员流动不是那么频繁,不同地区的病毒在基因特征上往往有地域烙印,现在人员交流多,地域特征不是那么明显了,但不同地区病毒株的生物学特征依然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

“简单说,毒株就是从含有病毒的样本中分离,然后在实验室条件下培养出来的病毒。”20日,南方医科大学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主任赵卫教授在接受科技日报记者采访时说。

“病毒毒株是不是好分离,与病毒本身的特性有关。从报道看,新冠病毒的毒株分离应该不是很困难,比较容易在多种细胞中培养,而且收获病毒的滴度很高。”赵卫说,以其参与过的SARS冠状病毒毒株分离为例,由于SARS冠状病毒对多种细胞敏感,把病毒样本接种到细胞之后,病毒在细胞里能很快生长,可迅速获得大量的病毒颗粒。

这无疑又是一个好消息。但很多普通民众也许不明就里,病毒毒株具体是如何分离的,为什么多地疾控部门都要做此项工作,分离出病毒毒株又意味着什么呢?

“组织细胞培养法就是把含有病毒的样本材料接种到不同的细胞中,如肌肉、肝脏、肺的细胞等,不同病毒的细胞嗜性不同,即病毒对不同细胞的感染能力和效率有很大的差异,比如新冠病毒主要感染和破坏肺细胞,这有助于研究病毒的致病机理。”赵卫说,这一方法可以采用包括人体细胞在内的多种细胞,简便易行,安全性相对较高,是目前最常用的病毒分离培养方法。

再就是人们寄予厚望的药物,赵卫介绍,不管是当前引起广泛关注的老药新用,还是新药的研发,一般也要首先做体外实验。即在细胞模型上观察药物对病毒感染细胞的阻断或干扰作用,再在动物模型上进行验证,最后才是临床试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病毒毒株的基础上,所以病毒毒株的获取对病毒病防治研究非常重要。

系列编号为NPRC 2020.00002的新冠病毒图像。图源:中国微生物组数据中心

“一个有资质的、高洁净度、无污染的实验室和保证安全的标准操作程序是整个分离培养流程的关键点。”赵卫表示,在病毒毒株分离过程中要保证绝对的无菌环境操作,排除各种杂菌和其它微生物的污染。

全球范围内,新冠确诊病例较前一日增加76647例,达到1991562例;死亡病例较前一日增加7875例,达到130885例。

全国政协副主席张庆黎,全国政协副主席、民革中央常务副主席郑建邦,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邹晓东,民革中央副主席兼秘书长李惠东,以及全国政协办公厅、中共中央统战部、民革中央、北京市等方面负责人出席仪式。(完)

海淀区让“一米线”成为“文明线”。在商场超市等收款台交易窗口,以及人流相对集中的货柜,劝导顾客彼此文明排队距离一米,保证消费者稳定有序。大型超市加强客流量管理。结合营业面积、通风流量等因素,科学计算最高客流量,做好预案,客流量较大时采取限流措施。同时,建立重点商超每日巡查和“区-街镇-社区-商企”四级联动机制。

赵卫表示,分离出病毒毒株,也就是获得了新冠病毒的纯的培养物,可以用于了解病毒的致病机理,如病毒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侵入到人体当中,在人体细胞中是怎样繁殖的、不同部位细胞的感染效率差异、产生细胞因子风暴的详细机制和干预手段等。

各区也加强了科学防疫防控和文明引导,顺义区推广“一米”行动在“三类场所”全覆盖,顾客排队“一米”,在商超等人员易聚集区域,提示顾客推车购物,自动与他人保持至少一辆购物车的距离;人员就餐“一米”,在楼宇食堂、餐馆等场所,通过错时就餐分流、就餐保持适当距离、上座率控制在40%以下等措施减少人员聚集;职员办公“一米”,倡导楼宇企业采用网上办公、电话办公倒班错峰、人员大间隔办公、集中办公佩戴口罩等方式,减少近距离接触。

目前,北京市已制定并发布商场、超市、餐饮、美发美容、商超配送物流、商品交易市场、批发市场、加油站及小便民店、洗染、沐浴、摄影、家电维修等疫情防控指引,实现商业服务业疫情防控指引全覆盖。指引从不同角度引导商业企业科学防范疫情,规范门店经营,有效防范疫情传播,保护消费者和从业人员健康安全。

赵卫介绍,以新型冠状病毒为例,样本一般是从新冠肺炎病人肺泡灌洗液或痰液等样本中提取的,因为其主要侵害人体的呼吸器官,致使下呼吸道和肺泡中病毒含量比较高,所以样本来源优先选取这些部位。这些样本成分非常复杂,除了含有新型冠状病毒,还有很多其他的微生物。要研究新冠病毒的生物学特性,就需排除其他杂质和微生物的污染,对其进行分离、纯化,以保证其是新冠病毒的纯的培养物。

确实,张严峻表示,分离得到病毒毒株对疫情的预防、控制以及病人的治疗都有重大意义。第一,有了病毒毒株以后,首先可以研制疫苗,如果疫苗研制成功,相当于彻底降服了这个恶魔;第二,可以做一些药物的研发,对病人进行治疗,作为新的病毒,该病现在还没有特效药;而就目前短期意义来说,有了病毒毒株之后,可以研发一些快速诊断的试剂,现在的诊断检测需要3小时左右,研发成功快速诊断试剂后,就可以在15分钟到半个小时内出结果,这样对医院的临床诊断和治疗都有极大的帮助,对疫情的控制也有非常大的影响。